训练馆的灯刚灭,常园已经坐在场边啃上了鸡腿,油光顺着指缝往下滴,她一口咬下去,骨头都快嚼碎了。
拳套还没摘,缠手带松了一半,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,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撮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沙袋里钻出来的野猫——凶是凶,但嘴里叼着肉。
旁边几个年轻队员偷偷瞄她,眼神里带着点不敢信:这真是那个在东京奥运资格赛上把对手逼到角落、三回合没让对方出一次组合拳的常园?
她吃得专注,连教练走过来都没抬头。那鸡腿不是便利店买的,是助理专门去老城区排队半小时买回来的卤味,皮焦肉嫩,酱汁渗进骨头缝里。她说这是“赛后恢复套餐”,其实谁都知道,她就是馋。
普通人练完拳,瘫在九游体育app垫子上连水都不想喝;她倒好,一边拉伸小腿,一边单手撕鸡腿,另一只手还在回微信:“晚上加餐,再来份炒面。”
这哪像靠体重分级吃饭的拳击手?分明是街边撸串摊上最豪横的那个姐。可偏偏,她体脂率常年压在12%以下,早上五点雷打不动爬起来空腹跑十公里,下午对打训练从不放水,挨了重拳也笑:“再来。”
有人问她怎么平衡训练和胃口,她舔了舔手指上的油:“饿着打不动,撑着跑不动,中间那个点,我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你看她吃鸡腿的样子,粗犷、直接、毫无顾忌,可细看手腕上的旧伤、脚踝缠的肌效贴、还有指甲剪得齐平到几乎看不见——全是职业运动员才懂的克制。

所以别被那一口鸡腿骗了。她不是不像拳击手,只是她的拳击,不用苦行僧那一套来证明。
话说回来……你见过哪个拳击手训练完敢这么吃,第二天还能在跳绳上快得像踩电门?


